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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專訪|田耳:文學或有江湖,寫作難以停歇
        貴州文化網 發表于:2023-05-14 03:44:32 來源:澎湃新聞 作者:羅昕 周洋帆 點擊: 評論:0
        租書的小店、五花八門的封面、深夜被窩里的手電、被誰撕掉的那幾頁……有關武俠小說的一切總在田耳的記憶里閃現。事實上,這位“70后”小說家的年少閱讀乃至最初的小說創作,都與武俠有關。
        繼《洞中人》之后,田耳在最新長篇小說《秘要》里又一次寫到了曾驚艷青春的武俠小說,以及當年地下出版界盜版、私印、換皮、更名的“盛況”,以此追溯一個匯聚了“影子寫手”、私人印刷、收藏拍賣的武俠黑書江湖。“我一直相信,武俠小說就是中國人華語文學閱讀的最大公約數。”對田耳而言,《秘要》也是他迄今寫得最肆意,最“放飛自我”的一部長篇。小說首發于《收獲》2021年第6期,不久前由上海文藝出版社推出單行本。
        有意思的是,從縣城青年到“最年輕的魯迅文學獎得主”,田耳一路以來的文學創作也可以被看成一個“修煉自我”“打怪升級”的過程。他二十出頭寫出小說《衣缽》,等了六年才遇上“伯樂”,這六年里他養過斗雞、賣過空調,在一家小報當過編輯,也在一家派出所寫過宣傳材料。他要求也低,只要能保證基本的生活,寫作時就有發自內心的快感,他甚至想過,如果突然獲得了世俗上的成功,比如中了彩票,接下來要做什么?答案是——還是要寫。
        而今十多年過去了,田耳依然在寫,同時在大學教學生寫作。他羨慕現在的學生們,比當年的他有了更好的學習和發表機會,但在一番思索后,他還是慶幸自己有過一段默默無聞的寫作時光,那時無人知曉,也無人打擾。
        “現在你有點名氣了,想做個采訪,馬上就有幾個宣傳干事陪著,那還能看到真正的東西嗎?所以一切都是福禍相依。”他說,“我害怕別的事情干擾我的寫作,改變我的命運和狀態。”
        如果文學也有江湖,田耳的基本江湖目標就是:一直寫下去。如果還有所追求,他希望自己的小說是好看的,是受讀者喜歡的,就像當年的金庸,曾讓他那么震撼。田耳

        田耳

         【對話】
        閱讀就像練秘籍,需要“付出”
        澎湃新聞:《秘要》有關武俠,我們就從你和武俠小說的緣分聊起吧。
        田耳:我從小學開始看武俠,當時家里有套江蘇古籍出版社出的《射雕英雄傳》,一套三本,綠色封面,十六開。我外公、我爸平時也不咋看書,但他們把這套書看完了,我就知道肯定好看。我當時十來歲這樣,有一天也悄悄拿過來看,結果看完有半個月情緒完全陷在故事里,回不過來。這么說吧,那不光是上癮,還有中毒的感覺,自己也想仗劍天涯。
        《射雕英雄傳》是我看過最早的一部,它不僅是好看,還有新鮮感,你完全不知道武俠小說能帶來這樣的快感。后來我把金庸和古龍的所有武俠小說都看掉了,我爸還喜歡梁羽生,但梁羽生的書我看開頭還行,往下看總有些泄勁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家人會不會覺得你不務正業?
        田耳:我爸就不太支持,他學理工,自己喜歡看武俠但又覺得這不是正經事。當時(八九十年代)小書店租書大約一天兩毛,一個月包月五塊,也是不小的開支,所以看得越多越劃算。我是白天上課看,晚上放學后還在被窩里打手電筒看。我記得一對電池大概只能看七八十頁,看到五六十頁的時候,手電筒的光線就開始變弱了,所以,那時候的理想就是手電筒的光徹夜明亮。每次看完小說,我都懷疑一旦掀開被子,會穿越到另一個世界。田耳收藏的“武俠黑書”

        田耳收藏的“武俠黑書”

         
        澎湃新聞:看著看著自己也手癢了?
        田耳:當時不光我寫,好多同學——不管成績好不好、作文寫得怎么樣,都在寫。武俠小說就是我們當年最大的娛樂,還有些人會湊在一塊合寫,但我一直是自己寫自己的。
        上了初中,我比較宅,周末和節假日哪也不去,就躲在家里寫武俠小說。我當時以為武俠小說就是文學,而且是最高級的文學,要不然怎么讓人這么上癮?后來我爸把我寫的東西拿給一個雜志社的主編看,問能不能發表,主編說發不了,我問為什么,他說你去買兩本文學期刊看看,我買來一看才知道原來武俠小說只是好看,但是文學期刊不認。文學期刊發表的是另一種小說,跟武俠小說完全不一樣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這些武俠小說是你最早的小說作品嗎?
        田耳:絕對是,最起碼它就是我的寫作練筆。而且據我所知,我們很多作家,比如廣西的鬼子、朱山坡都寫過武俠,其他有的也不承認,因為不少人會覺得武俠小說好像藝術性不高,就是一個通俗作品。作家嘛也經常“悔其少作”,但我覺得看武俠和寫武俠幫助我學會怎么樣講故事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有一點像現在說的網絡小說。你會不會認為武俠小說的價值在一定程度上被低估了?
        田耳:我想它既然能得到那么大的閱讀量,它的價值就不可能被低估。不過娛樂性和文學價值還是有區別的,它的娛樂性再高,文學價值還是相對單薄,不是說“好看的小說”就是“最好的小說”。我現在寫的是所謂的嚴肅文學,但我最大的閱讀快感還是武俠小說帶來的。不過這種快感也有時效性,我后來再去看武俠,看不了了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“后來再看”是指什么時候?
        田耳:我試圖重讀金庸和古龍,特別是寫《秘要》的時候,發現已經看不下去了。事實上,雖然現在小說很多,但我們很難投入進去了。一年一度的世界讀書日,很多活動叫我們作家去宣傳讀書,但我覺得很好笑,現在很多作家自己讀書都不夠多了。我去一些討論會,那些評論家就說這書我還沒有看完,看了多少頁,我心里就想“別說一般的讀者,評論家他都看不完”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這是為什么?是小說不夠好看,還是什么原因?
        田耳:閱讀需要我們付出一些什么,讓自己進入狀態?,F在我教學生寫作很難,因為他們看都不看,你怎么教他寫?閱讀也確實比不上新媒體那么直接有效地對你進行感官刺激。我跟學生說,老等著閱讀來取悅你是不行的,閱讀就像練秘籍一樣,你下功夫以后才可能得到一些效果,沒那么容易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你近年的閱讀情況呢?
        田耳:其實我的閱讀也在嚴重下降,十幾年前我就覺得我中文閱讀量好像越來越不行了。我愛買書,我現在辦公室里就有幾千本,我這輩子是看不完這一個辦公室的書的,我還有幾個書房的書,簡直像強迫癥一樣買得越來越多。書多了以后,你就不知道看哪本。十幾年前我爺爺還在世的時候,我就挑一批書帶到我爺爺那里看,在冬天鄉下的火爐邊,就那幾本書,沒有挑的余地,我反而看進去了。也就是說,看書一定是要有所投入,有所準備的,要為自己制造讀書環境,才可能讓閱讀延續,讓閱讀更有質量。
        我目前的一大困惑是寫作太費時間,我覺得寫作是不利于閱讀的,但是我必須投入這么多時間去寫作?,F在要我看書看一整天都有點做不到了,我主要的時間還在寫,所以我多數時候只閱讀中短篇小說了。《秘要》由上海文藝出版社推出單行本

        《秘要》由上海文藝出版社推出單行本

         
        寧愿成為一個“洞中人”
        澎湃新聞:有沒有想過,你的文學之路,本身也是一個打怪升級的武俠故事?
        田耳:確實。我記得2014年獲得華語文學傳媒獎時,評委們說了一個觀點,說一個作家往往通過省城寫作隊伍的相互鼓勵、幫助才好“出來”,但從小縣城“單打獨斗”上來的,“70后”里似乎只有我一個。我想那可能和我的文學起點,和我對文學的認識是有關系的。
        很早的時候我看過瓊瑤的《在水一方》,里面有個男作家,就是馬曉偉扮演的那個,曾是個渣男,他后悔錯過了一個特別好的女人,所以他要給女人寫一本書。那部劇最后一個場景就是男作家一個人坐在廢棄的輪船里,不停地寫作,要把作品贈給他的前女友。我對這個結尾印象特別深,覺得這么一個人坐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寫作,真是太好了。所以,文學給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孤獨,非??岬哪欠N孤獨。
        現在圈內人都知道的一些法則是,你起碼要占據一個省會城市,然后大伙一塊向文壇的高地發動沖鋒。但當時的我不知道,我以為作家就是一個人寫作。我之前有個小說《洞中人》,它的主要內容和《秘要》一脈相承,是寫一個文藝女青年要到洞里才能有寫作狀態。我覺得作家應該有一種隱世的感覺,這個感覺不是痛苦,而是痛快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你最初的投稿也會石沉大海,后來是怎么漸漸從洞里走出洞外?
        田耳:我是1999年正式決定寫嚴肅文學,此前兩年我還不確定要寫什么文體,不斷試錯,也寫過散文,發現寫得很差。1999年我確定我要寫小說。到了2000年、2001年,我大概只發了一個短篇,在還沒有改版的貴州《花溪》發了幾千字,占據四個頁碼。我的期待值低,覺得只要我能寫下去就好了,然后慢慢地,從量變形成質變。后來獲得魯獎,我的第一感覺是“我可以寫一輩子”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1999年你20歲出頭,那個時候你除了寫作,還在做什么?
        田耳:我當時在賣空調。鳳凰是湖南最窮的地方,爸媽對你也沒啥要求,只要你能活下去,別惹事,就行了,所以也沒壓力。我媽知道我在寫書,就說“起碼不是壞事”。田耳早期作品手稿

        田耳早期作品手稿

        田耳早期作品手稿2

        田耳早期作品手稿2

         
        澎湃新聞:《秘要》寫到了“影子寫手”,你也經歷過“影子寫手”的階段,默默無聞地自己寫?;叵肫饋?,會不會覺得那段日子也有閃光的地方?
        田耳:我其實羨慕現在的學生們,因為他們的機會太好,我們現在就像是扒開磚縫找蟋蟀一樣去尋找能寫會寫的年輕人,然后你要讓年輕人看到希望,只要寫得稍微好一點,你就盡最大努力去給他發表。如果當年我讀了這樣的寫作專業,我相信我會比他們發表地更早,但我1999年寫出《衣缽》,等了六年才發出,如果換做是現在,我也許第一時間就能發表。
        但我也問自己,我真的需要這樣的機會嗎?我真的不需要隱伏的時期嗎?我想,我還是寧愿成為一個“洞中人”,無人知曉地寫作。其實默默無聞的寫作時期長一點好,當年我去找題材、做采訪、體驗生活,沒人知道我在寫,效果卻來得特別好?,F在你有點名氣了,你想做個采訪,馬上就有幾個宣傳干事陪著,那還能看到真正的東西嗎?所以一切都是福禍相依。作為一個真正愛寫作的人,我覺得不出名的時候是很幸福的,沒人打擾你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作為“70后”代表作家之一,你現在有成名帶來的焦慮嗎?
        田耳:我肯定有,但是相對而言,我的調節能力還是比較好的,而且我對寫作的愛好一點都沒變過,我知道寫作依然能給我無窮樂趣。所以我的焦慮感不至于像某些作家那么深,他們的焦慮感其實源于他感覺到自己的寫作能力在下降。2007年,田耳憑借中篇小說《一個人張燈結彩》獲得第四屆魯迅文學獎

        2007年,田耳憑借中篇小說《一個人張燈結彩》獲得第四屆魯迅文學獎

         
        “這就是江湖,這就是傳播”
        澎湃新聞:你相信寫作是可以通過后天努力日漸精進的嗎?
        田耳:說實話,我現在老跟我的學生說,創作很容易陷入不可知論和神秘主義,但我們首先是干活的匠。也就是說,“藝術”的“藝”不好說,但“術”的部分你得學,得練。我寫得太多了,從初中開始,每個周末都在寫。應該說我第一篇發表的小說相當差,但是到了第二篇《衣缽》,我覺得自己突然會寫了。俗話說,拳不離手,曲不離口,寫作者寫作的量一定要大,以便促使自己捅破那層窗戶紙,靠量變最終形成質變。 
        澎湃新聞:為什么有的人可以寫出來,有的人不行?
        田耳:這個不一而足,和你的條件、你獲得的寫作資源都有關系。我記得一開始我在湘西寫的時候,一幫朋友聚在一塊聊外面的資訊,他們聊起文壇的東西,比我知道的多。我曾以為我們會一塊寫下去,沒想到寫著寫著,最后就剩我一個。很多人寫到一半就放棄了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在寫作這條路上,你給自己想過什么目標嗎?
        田耳:其實我最想的還是作品能夠暢銷。獲獎我反而覺得受限因素比較多,但暢銷是純市場行為。我希望我能是一個暢銷作家,當然事實上也沒達到。但這種想法并不影響我的寫作,因為只要能寫,我就很滿足了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基本目標就是一直寫下去。
        田耳:對,一直寫。我沒想過干別的。田耳作品集

        田耳作品集

         
        澎湃新聞:作為一個小說家,你怎么面對“銷量”和“藝術性”之間的拉扯?
        田耳:當年金庸讓我那么震撼,我就想把這個震撼再傳遞出去,這就是我理想,我追求好看,還追求讀者。我一直沒啥讀者,但我不能說因為我沒啥讀者,我就不在乎讀者,我肯定在乎。有學生問我“是不是有人只為自己在寫作”,我說“我相信有人只為自己寫作,但我們不會知道;一旦知道,基本上可以認定他不是只為自己寫作”。既然你要發表、出版,你再說為自己寫作而不在乎讀者,我就覺得有點扯淡,這缺乏起碼的坦誠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你覺得當代文學有江湖嗎?
        田耳:現在寫作難免會有點沒落感,但我確實愛寫,而且我能享受,能過癮。別人不寫我也理解?,F在作家會抱團取暖,是因為總體形勢都不好。以前我們開筆會覺得挺無聊的,但慢慢到了一定年紀,會發現我們只有這樣的活法,生活中好像也只有這些人還能相互理解。再比如“70后”作家這個概念,一開始大家覺得這么命名很籠統,很敷衍,但是經過那么多年,我們幾個老兄弟自然而然地認了我們是一群人。二十多年過來,我們知道寫作是怎么回事了,沒有太多的期待,也沒有太多的失望,就按部就班地過下去而已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《秘要》寫到武俠中人都有一種熱衷于“排座次”的心理,如果要你給文學江湖“排座次”,你會怎么排?
        田耳:這個問題有點“搞事情”。其實我們現在都這樣了,何必再去排座次?我現在是發自內心地不想去排這些東西了。年輕的時候還會想,誰寫得好,誰寫得不好名氣還大一點,你會有一種打抱不平的正義感。但那么多年下來,我們知道了“這就是江湖,這就是傳播”,好的不一定受歡迎。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訴求,這不僅僅是寫得好與壞的問題,還有其他很多因素的疊加。如果你沒有話語權,還去說和話語權利不匹配的話,本來就很可笑,也未必是對的。
        “故事也會反作用于我”
        澎湃新聞:看《秘要》的時候,我常會有一種懷念或者致敬的感覺。
        田耳:我還是比較著重寫了一些已經消失的情感方式,比如說丁占鐸(注:《秘要》里的男主,一度從事網拍收藏)去見紀叔棠(注:《秘要》里的印刷物鑒定大佬),兩個大男人萍水相逢,但一見面就建立了好感,我覺得人的有趣就在這里。
        紀叔棠有我一個好友的影子,他也寫作,文筆并不好,在縣里上班,碰見我會跟我講本縣幾個文人的遭遇,講本地內刊上有哪些驚艷的文章。他關注就是這些,但我喜歡聽他講這些,這讓我穿越到最初寫作的時光,穿越到世紀初或者上世紀九十年代。這種敝帚自珍的態度,現在基本已經消失了,別的作家都會跟你討論全世界最有名的作家,最偉大的作品,所以我覺得目光只囿于本地區也是了不起的,并不是短淺——那是一種近乎消失的態度。我從這個朋友身上提取出近乎消失的感情和文學態度,讓這些附著于紀叔棠身上,這也是丁占鐸愿意跟紀叔棠在一起的內在原因。《秘要》首發于《收獲》2021年第6期

        《秘要》首發于《收獲》2021年第6期

         
        澎湃新聞:這次怎么想到要寫一個收藏盜版武俠小說的故事?
        田耳:七八年前我在孔網看到了一批盜版武俠小說,還不是一般的盜版,都是那些出版社根本不存在的、年限在1989年出版署嚴管盜版之前的“黑書”。有一次我看到一組全品相的拍品,當年看武俠小說的感覺噌一下上來了,我就拍下來了。這東西也便宜,這些年下來就拍了很多。有個朋友來我家里,看到那么多黑書,就說特別有1980年代的即視感,那些黑書封面是我們小時候在街邊最常見的。
        2020年下半年,我知道臺灣有個寫武俠的作家,原來是臺灣地區軍情機構的正牌特務,晚上寫武俠小說補貼家用。我覺得這肯定能拿來編故事,它生長出故事的活性比較強,我就把特務和黑書結合起來,像發生化學反應一樣,編了《秘要》這個故事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《秘要》是你到目前為止虛構部分最多的一部?
        田耳:確實,有幾個點,我想到的時候自己都樂了。書里有個場景是紀叔棠鉆到地下去挖黑書。以前我會覺得這個挺荒誕的,但后來想既然小說是虛構的,我就要放飛一把,結果還蠻好的,因為這個語境里本身也借鑒了武俠的東西,武俠就是要尋寶的。我寫這個黑書在福建,是因為福建在盜版這塊肯定是前沿,而且地下印刷廠的存在也是事實,所以故事的編撰也有現實的影子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寫這部小說時有沒有找回當年讀武俠的快感?
        田耳:我寫這部小說速度很快,大概是因為把自己的愛好結合進情節,寫作和自己的生活有了互動的性質,所以寫作快感來得強烈。虛構和自己的生活應該發生互動,而且這種互動是需要自己去相信,去建立,如果內心篤定,寫作進展順暢,這種互動感會極其強烈。
        《秘要》小說在《收獲》發出后,我又有意增加了一些看起來比較散的情節,比如丁占鐸回家相親,但這些零碎的東西是從故事主線中生發出來的。如果你真的愛你創造的故事,它對你的反作用力是方方面面的。《秘要》

        《秘要》

         
        澎湃新聞:你現在的寫作節奏是怎樣的?
        田耳:我畢竟有教職工作,寫起來也經常被學校的一些事務打斷,一開始還挺煩的,但是一晃那么多年我也慢慢適應過來了。我寫作還是很規律,而且我都在辦公室里寫。我不能保證我每天寫多少字,但我能保證我待在辦公室的時間,也就保證了我有效寫作的時間。有同事問我寫作有什么技巧,我說把你的板凳功練好就夠了。今年我們這一屆畢業班學生,我們領導給幾位學生專門開了工作室,要求他們每天干多久時間,最后他們的畢業作品是班上最優秀的。說白了,不說用心,只要用夠時間,就比別人要好。
        澎湃新聞:你怎么看待現在寫作的年輕人?
        田耳:我發現我們和年輕人之間很難真正交流樂趣和愛好,他們的很多東西我們都不理解,他們也已經不可能再像我們那樣愛好寫作,但這不怪他們,都只是被時代推動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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