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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楊啟剛散文詩集《獨奏曲與交響樂》出版
        貴州文化網 發表于:2023-11-29 00:19:34 來源:貴州文化網 作者:楊啟剛 點擊: 評論:0

         

              楊啟剛的散文詩集《獨奏曲與交響樂》由河南大學出版社2023年9月出版。據了解,該詩集收錄了作者2016年6月至2023年8月七年來創作的作品215章15萬字,題材豐富,文字蘊含哲理思辨色彩,又賦予了悲憫憂患意識,呈現出一位散文詩人深刻的生命體驗與社會思考,具有較強的個人創作風格辨識度,以及獨特的文學個性與創造性。本書由著名散文詩人、中國詩歌學會散文詩工作委員會主任周慶榮和著名散文詩人、中國詩歌學會散文詩工作委員會副主任黃恩鵬作序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       部分章節選讀

          迎著秋風

          你們訴說著碩果,天高,云淡,氣爽,訴說著一年的收成。

          而我,只看見了冬天寒冷的翅膀,正沿著深秋的肚腹奔襲而來。

          秋風四起時,黑夜已經來臨,樹葉也就褪盡它們華麗的衣衫。迎著秋風,我打了一個趔趄,撲面而來的,還有一年露珠上干癟的夢想。

          還有我的兄弟,我的尊師,都殞于這個秋天。他們沒有被白雪覆蓋,而被一陣秋風,擄走了一生的傷痕,榮光或者痛苦。

          這是一陣落淚的風,迎面而來的,還會有誰呢?

          誰還會繼續在這個秋天,耗盡一生的辛勞,也收獲不了一枚金幣。

          秋風四起時,我緊緊地攥在手心的,也只有一枚暗黃的枯葉,紋路上布滿無人識別的密碼。

          以及微微的冷,和一陣緊接著一陣的顫栗。

          獨坐山巔,群峰之下,秋風又起,掠走的還不僅僅只是我的單衣,還有我的幾粒蒼老的文字,和幾縷零亂飄起的思緒。

          此刻的高原上,山歌低回,嗩吶凄惶,群鳥養羞,只有鴻雁急急地在疾風中尋找回家的星光。

          居住者

          在世界的邊緣,我永遠只是一個拾荒之人,在高高的屋檐下求生與活著。

          在城市與鄉村之間漂泊,我的足印一個比一個淺顯,我的微笑也越來越僵硬。

          白晝里,我的歌聲喚不醒秋蟬;我的祈禱,請求不來一炷人間的煙火;夜幕鋪開時,只有星空,孤獨地掛在我的眼簾。

          三千里延綿不不絕的江山啊,我只想擁有一間潦草的茅屋,來放置我這枚日漸蒼老的心房。

          我只想與杜甫老兄在一起喝喝酒,當黑云壓城時,還能壯著膽子傾訴過往的舊事與錯失。

          一盞油燈散發出的微光,能否壓過都市里的斑斕霓虹?

          一間鄉村孤獨的茅屋,能否在這個城市化的進程中,仍然能夠保持它的淳樸與悠閑?

          杜甫兄啊,你悲戚而不語,只用凄惶的眼眸,來嚴厲地制止我的追問,讓我瞬息之間就墜入秋分時刻的深淵。

          所以啊,作為一個居住者,我的背景只能是一面空空蕩蕩的老墻。

          作為另一個居住者,我的內心已經越過塵世的千山與萬水。

          當世界歸于岑寂,秋蟲便在三更里發出窸窸窣窣的低鳴。

          我知道,正有一個精致的籠子,在清晨的露珠上,冷笑著等待它的入住與囚禁。

          所有重逢的夜晚

          ——兼致同學清水語傘及諸詩友

          每一個這樣風情的夜晚,都是蓄謀已久的相聚與分手,都是甜蜜與痛苦的一道分水嶺。

          我還生怕看見你們潮紅的眼淚,泅濕我日漸虛弱的內心。見一面可是少一面啊!因此,哪怕是千條山萬重水,也阻擋不了我一意孤行的決絕。

          在這個秋風拂面的雨夜,去趕赴一場期盼已久的,華亭的心靈際會。

          我知道,這樣思緒紛飛的夜晚,必定有太白美酒,必定有閨蜜紅粉,必定有才氣三千丈的江湖中人。只因一個熟悉的眼神,只用一份滾燙的盛情,就足以把我籠罩在深秋的綿綿雨季之中。今年我必定寫下這個夜晚。冒雨驅車數十公里,只為了與你們重逢;只為了不用多說一句話,默默相互對視一笑,我就能夠明白,這一路迢遙的山水,是如何打濕那些十月里斑駁慵懶的陽光。

          夜色迷離,我又相逢到久仰的諸君,徐俊國、王迎高、王崇黨、朵而、子薇……他們像子夜里的勿忘我,更像康乃馨與紫羅蘭,就那么一刻,璀然綻放在我的身旁。那些都是稍縱即逝的好時光啊。

          所有重逢的夜晚,已經讓我看不見白晝里的虛幻,看不見一陣秋風掠起我凌亂的長發,以及我那枚飽含深情的眼眸。

          行走于塵世,仗劍相忘于江湖;凡間的風聲,已經把我抽打得支離破碎……只有當汽笛憂傷地拉響,回望前朝的路,我的心才會一下子溢出坦蕩而暢快的淚水。才會想起那一個個重逢的夜晚,想起人世間還有惦念著的兄弟和姐妹。在這個風吹秋雨落葉飛舞的夜晚,一瓶美酒,便讓我緊握太白先生的雙手酩酊大醉,重新尋找到童年時代那無拘無束的河床。

          夜色漸濃,秋風吹起的紅燈籠,在雨霧中蕩起告別的旗語;所有重逢的夜晚,都會把人的靈魂悄然淘空;而風中行走的軀體,毅然會朝著下一個前途未卜的傍晚出發。

          此刻空曠的大街上,沒有車來車往,沒有霓虹閃爍,只有漆黑的夜幕,在風中瑟瑟發抖,像我們無法告別的愁緒和悸痛,像永遠再也不能相見的傾訴,更像一條孤獨延伸的河流,穿過無數卵石與小溝的脊梁之后,生怕找不到與它交匯并行的焦點。

          在黑暗中生還

          密集的陽光,已經照射不到你的內心。你所貯藏的惡意,已經布滿你溝壑縱橫的臉頰。

          一個人內心的黑暗由來已久,他注定永遠看不到光線的熾烈,看不到鮮花的嬌艷,更看不到蒼鷹翱翔藍天的雄姿。

          這個世界,陰陽并存著許多相孛的關鍵詞。有大海,必定有小河;有丑陋,必定有美麗;當然,有黑暗,必定有光明……行走在凡塵之間,沒有誰能夠永遠看到的只是一條清澈純凈的河流!那就謾罵吧,那就詛咒吧,那就跺腳吧。其實,這也不是你的本意。當清晨的第一縷晨曦掛在你的窗前,幼小的孩子含著你的乳房,或者撫摸著你堅硬的胡須,牙牙學語無助地喊道:媽媽,爸爸……

          此刻,你堅硬如石的那枚曾經很硬很硬的內心,是否會融化成一汪暖暖的清泉?

          你的情緒低落,你的業績頹敗,甚至,你的愛情消失,你的生命即將結束,當你在摩天大樓上空準備一躍而下時,那車流不息的大道上,眾人還如蟻群一般匆匆來去,狼奔豕突,在生命的苦海里掙扎……

          你能拋棄世界嗎?那么美好的世界!還有,你的充滿期待眼神的家人!

          即使,當一塊黑布蒙上你昏濁的雙眼,你看不見鳥兒的啁啾;即使,當金錢綁架你的挪移不動的雙腳,使你無力奔向高聳的山巔。但山下奔涌的溪流啊,照樣叮叮咚咚地哼著小調流向遠方。

          你不必躑躅了,狀態已經成為心態的黃昏,諾大的落日都還不能打動你的時候,孩子的親昵都不能撬開你的心結的時候,你去擁抱上帝吧!——那里是天堂,但我一直倔犟地認為它永遠是地獄的入口!

          周而復始的鳥鳴,又開始在又一個清晨降臨。夜晚低沉憂傷的二胡,仍然繼續在人間走街串巷。只有那朵子夜里悄然綻放的曇花,讓你洞悉生命短暫而絢麗的模樣!

          我無法給你指引一條所謂光明的路徑,也無法喚醒你昏睡的心臟。

          因為我傷痕累累的一生,也還在無際的黑暗中,苦苦地凝視與探索!——因為我從不選擇傷痕和絕望。

          沙上書

          光陰不會流走,流走的是你的心態。流走的是落日與黃昏,是不甘與掙扎,是語言與文字。

          瞧,當我寫上“沙”,它就流走了。當我寫著“上”,它就上升了。當我又寫下“書”,這張白紙上,便留下了一個諾大的空間,讓你的想象充滿一種謎一樣的飛馳的幻覺。

          當我們倆手牽著手漫步在海灘上。你說,腳下晶瑩的細沙,像一只溫柔的小手,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足底,轉過身去,后面兩行彎彎曲曲的足印,是否就是我們一生顛沛流離的愛情,在海水與陸地之間糾葛著深深淺淺的情感。

          又像一浪緊接一浪的波濤,翻過你的胸膛,又穿越我的頭顱,把我們干涸的思想拍死在礁石旁。又把我們的情懷晾干,在月色皎潔的沙灘上,讓我們凡塵的肉身無處可藏。

          此刻啊,我的四周被追兵包圍,我已經尋找不到奔跑的垛口,在萬箭齊發的城門外,一個綠衣女孩正穿越秋天金色的胡楊林,唱著“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,晚風拂柳笛聲殘,夕陽山外山……”

          她的足下,一道道黃沙正在急促地往后退去。

          沙細窸窸窣窣流動的聲音,像一闕宮廷里古老的暗藏玄機的童謠。

          我看見,在戈壁灘與月牙泉的交際線上,一對風中的情侶,正無邪地赴向夕陽……他們腳下悄然流動的黃沙,在這個落葉紛飛的晚秋,是多么的金黃與明亮。

          午夜奔跑的火焰

          你們永遠撲滅不了午夜奔跑的火焰。

          在這個午夜,請你們放下口腹蜜劍吧。你們不要用流言和蜚語,來誹謗與誣蔑空中飛翔的蒼鷹。不要用荊棘和臆想,來堆砌你們心中的殘垣與斷壁。

          他們理解你們的鼠目寸光,出生和成長的山村;不要因為一座座山頭的荒涼,就認為山外沒有綠色的楓林。不要因為你們的出生卑微,就去詛咒清晨升騰的陽光,就去發泄你們內心齷齪的假想。

          甚至,就去辱罵河流,村莊,還有那株佇立在村口,永遠沉默不語的千年銀杏。

          你們掙扎過,你們也自省過,你們也走出山中,去觀望外面的世界,嘗試去與善良的布谷鳥交談。

          但午夜的星光,仍然照亮不了你們內心密布已久的黑暗與稠云。

          你們仍然用抵觸和臆想來挑戰生活的底線,你們自以為是地去幻想夢魘的烏托邦。

          抬頭仰望午夜的蒼穹吧。那么多星斗,仍然還在頑強地尋找命運的突破口;漆黑的大海上,仍然還有一只純真的小舟,穿行在愛情的太平洋。彼岸,是一片桃花綻放的春光。

          佛說: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吧,阿彌陀佛!

          盡管你們從來就沒有那種草莽英雄的血性之氣,也沒有江湖兒女的萬丈豪情。 請不要再詆毀世界,不要再迷失于自己的內心,不要再一意孤行于自己的淺 薄與自大。在這個沒有大師的年代,也摘掉頭上那頂荒唐的帽子吧。 你們是遠山深處的孩子,那就回歸自然,做一個像大山一樣包容善良的孩子吧。像每天早晨楊樹上那群嘰嘰喳喳的麻雀,歡快地歌唱著每天新鮮的生活。不要再沉迷于自己內心虛幻的城堡,不要再做堂吉訶德手中鈍銹的長矛。

          因為你們永遠撲滅不了午夜奔跑的火焰。

          半日浮生

          上山去吧,九龍寺……在這個寒冷的午后,我要逃避凡塵的嘈雜與碎語。

          雪,此刻已經在古剎外飄了下來;那九九八十一級宋朝的石階,已經看不見東坡的春江水暖。

          那就入寺去吧。破山大師的一壺佳茗,正在氤氳著前朝的香氣。這個下午,什么都不談。什么仕途啊,什么情愛啊,什么蒼生啊。

          我們只品茗,寫字,撫琴,聽高山流水。當然,不焚琴,亦不煮鶴。

          但,我先開口了。破山大師,你瞧,寺院側門那株宋梅,怎的就開得鮮紅似血?越是寒冷的黑夜,愈發怒放得孤獨和傲氣。

          它身旁的樹們,都沉默不語,瘦骨伶仃,用嫉妒的軀干,來伸長枯瘦的雙臂,指向空寂的天空。

          破山不是文人。

          他雙掌合十:阿彌陀佛,請喝茶!慈眉善目的臉盤上,波瀾不驚,如額前那三條平靜流淌的枯河!

          傍晚的天空,在這座城市的高處,顯得蒼茫沉重和不可揣摸。

          眾生,在寺外,仍然頂著大雪的冷酷,狼奔豕突,疲于為每天的生計忙碌與奔波。

          哪有半日的浮生啊,那株宋梅,此刻也關閉了它孤傲的花蕊!只有雪白的雪,仍然紛紛揚揚地撲面而來。

          山下的城廓,已是一片白霧茫茫。

          還有古樟枯枝上那只年老的寒鴉,也蜷縮著黑黑的頭,不吱一聲。

          大師,請留步……我該下山啦,多謝大師的這杯香茶!

          家里那盞昏黃的油燈啊,此時,還在等候我的菜油!

          牙牙學語的孩子,正在母親溫暖的懷里酣睡……

          偽裝者

          偽裝者,請褪下你的面具吧。我沒有時間,來揣摩你的每一句言辭與心思。

          我聽不見你的心房在跳動,也望不穿你職業笑容里隱藏的匕首。

          在漆黑的夜晚,我害怕與你同行,你的每一個動作,仿佛都是從車間里批量生產出來的機器零件,沒有溫度,沒有質感,甚至沒有人間的煙火與氣息。

          行走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之中,冷笑于江湖職場里,你的面孔已經被殘酷洗劫得千瘡百孔。因此在白晝熾烈的陽光下,也看不到你真實的內心世界!

          我想與你傾心交談,你卻用微笑的冷漠來裝飾你的匆忙,拒絕我伸出來的雙手,也拒絕我茫然的揣測。

          夜幕降臨的狹小房間里,只有一只孤獨的哈士奇,在陰影里舔著你的傷口。

          偽裝者,我看見了你悄然流下的淚滴,也看見了你的面具正丟棄在夢的深處,隨著子夜的降臨而慢慢地裂變。

          你內心曾經熊熊燃燒的火焰,也正在生活的暗處,慢慢地熄滅。

          孤枕難眠,你只在你自己狹小的房間里褪下沉重的面具。

          窗外的寒風,正呼嘯著從北而來。一場狂雪,正準備偷襲這座南方的城市。

          而此刻,比這個寒冬更冷的,是你那枚漸漸冷卻的心臟。還有你眼里,正在慢慢消失的光芒。

          蜥蜴需要偽裝,它是害怕同類吞噬它的膽怯。

          毒蛇需要偽裝,它是要潛伏在樹枝上,等待毫無設防的鳥兒自投羅網。

          戰士需要偽裝,他是因為接受任務,而時刻準備著獻身。

          你呢,生活中的偽裝者,當精致的畫皮脫落,丑陋的面具現形,你該走上哪一條天堂?

          迎接你的,將是鮮花,還是荊棘?

          是眾叛親離,還是孤老而終?

          一只調皮的流浪貓,此刻正躲在窗前,嘲笑著門前那棵銀杏落下的一堆黃葉。

          豐滿的石榴

          在這泥沙俱下的夜晚,我只有用飽滿的身體,來抵御寒冷的星空。

          讓那些多汁而酸甜的諾言,緊緊地抱團取暖,在這個大雪蒞臨的寒冬,吐露一季的憂傷與芳華。

          我無法追溯你的前世今生,就像我無法用力把你掰開。

          我害怕那些炸裂的聲音,使你甘美的汁液,濺滿我粗糙荒涼的掌心,沖淡我生活中的苦澀與彷徨。

          豐滿是不需要修飾的,需要修飾的,是那些骨瘦如柴的枯枝。

          如果我把你想象為女人,你能獨自承受風中拂過的酷寒氣流,與一地的閑言碎語么?

          在你腹部豐沃的胸懷里,你的懷抱是多么的溫暖,密集與遼闊。

          那些數不清的星星,一粒一粒緊緊地擁抱在一起,那都是些情感至深,血濃于水的兄弟姊妹們啊。

          當火紅的花蕾凋謝,枝頭上綴滿沉甸甸的秋天,那深深地彎下腰肢的,便是你豐滿的愛情的結晶。

          因此,我不忍心剝下你單薄的衣衫,讓你袒露出滿腔羞澀的柔情。

          我不忍直視你清亮的眼眸,我害怕你的豐腴與飽滿,擊中我驚慌柔軟的內心。

          乘著夜幕掩護,在黎明到來之時,我只有再次重返孩童的世界。

          紙的形狀

          其實是多變的,就像我,此刻在A4潔白的頁面上,寫下這些黑色的字。而我的內心,正從容地構思一首詩的落地與開花。

          我無法回答你的這個問題。它是正方形,是長方形,是圓柱體,是菱形,一切皆有可能。此刻是正午的時光,我不經意間舉頭望著窗外,那乳白色的天空,是不是紙的形狀?它那么白,白得像無可挑剔的一張白紙。白得讓你舍不得在它的身上落下黑色的墨汁,舍不得用一支筆,就唐突地寫下那些輕飄的,贊美的文字!

          一切的贊美都是虛空的,我們只需要保持它的本真與底色。

          一切的形狀也都是因人而異,也都是因情而生景;也都是在不同的季節,不同的時辰,而產生不同的想法。

          一張紙,與其說它是一棵樹的孩子,不如說是一棵樹的升華。它有樹的內核,卻不見樹的形狀。

          一個虛無的命題,只會把你引向一座山峰的頂巔。俯瞰大地,你的思緒是多么的蒼白,殘破與渺小。

          一個偶然的突發奇想,只會把你引向一個黑洞洞的死胡同。前面沒有出路,你沒有飛越高墻的翅膀,你找不到突圍的那枚子彈。

          不就一張紙嘛,它沒有哲學命題,它不必承載太多虛擬的旨意。

          一張紙的形狀,就是一個人內心世界的構思,就是一場天馬行空的想象與呈現;更像是一次變化莫測的旅行,不可預測的風暴,會伴隨著狂雪隨時降臨。

          此刻的天空,又倏然暗淡下來。我筆下的這張白紙,瞬間變成了黑紙。它的形狀隨著夜幕降臨,而與夜色融為一體,我已經看不到它的形狀。

          只有一封急促的家書,蘸滿思念的渴望,正穿越黑暗的窟窿,快馬加鞭地傳向故鄉……

          拒絕融化的冰

          你就是有熾烈的光芒,也燃燒不透我內心堅固的外殼。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經沉睡很久,我的琥珀心已經不愿意沾上俗世的塵埃。

          我冰清玉潔的內心,已經習慣于在零下的溫度里享受自然的清新。

          我的世界多好,沒有疾病,沒有喧囂,沒有嘲諷與譏笑。甚至,沒有人間的煙火,沒有爾虞我詐的心機,沒有戰爭與流血。

          晶瑩剔透的外表,是我抵抗這個世界的武裝。我的硬度是一枚抵御風聲的鳥鳴。起風時刻,我就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,我沒有淚水需要流浪,我沒有奢望讓這個世界接受我的背叛與孤獨。

          我拒絕太陽。一個人的世界多好,干凈,純粹,晶瑩,不動聲色,獨自冥想。

          就是小鳥站在我的身上歌唱,我也不會驚動它的抒情。就是它用小喙啄動我的心臟,我也會忍住淡淡的憂傷,不讓一滴淚水,在這個冰冷的黃昏,流過那些歲月的夢想。

          我的生命只有一個季節,我的使命只是在風中承受詆毀與打擊。

          即使在人間最冷酷的日子里,我也拒絕做一個投降者,永不叛逃自己的疆域,永不在自己的國土掛上那面醒目的白旗。

          我拒絕與白晝同流合污,在高高的山崗上,讓風,吹散一世的陰霾。

          當陽光蒞臨,我會關閉所有的出口,只留一條通向人間的暗道,等候子夜時分的一枚雪花,再次把我輕輕喚醒。

          即使最后化為一灘流水,尸首全無,也要回到英雄的故鄉。

          從此以后

          你進入廟堂,我回歸鄉野。

          三月隆起的春風,沒有腥潮的氣息,空曠的鄉村,再次閂上緊閉的門扉,最后一聲鳥鳴,在空氣中稀釋重金屬的搖滾,群山封鎖了它們漆黑的耳膜。

          而我此刻正在觥籌交錯的酒桌上,品味城市五彩的虛幻,泡沫與冰冷。

          摩天高樓上空,今夜的最后一次航班,正貼著黎明的翅膀飛翔。而翌日的機場里,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吸,讓這座城市陷入春天的低谷。巨大的轟鳴聲,是這座城市最后掙扎前的喘息與咆哮。

          我更替著角色,在不同的時段和季節,交換著不同的思維。我的兄弟和姐妹,朋友與對手,讓我在城市逼仄的鋼筋水泥叢林里狼奔豕突,找不到鄉間芬芳的呼喚;看不見百年老屋里的那縷炊煙,里裊裊地竟究要飄向何方?一條瘦成繩索的小河,此刻,它結成圓圈,正在勒緊自己的脖子,作自戕前的演練。它已經喪失生存的河床,泥沙與水草,對這個世界充滿敵意和愛恨。

          你從此尋找不到山巒的松針,鋒利的刀片,隨時見血封喉。明晃晃的玻璃墻體上,光斑的污染,像一只上下攀爬的壁虎,尋找不到最后的歸宿。黑夜永遠破解不了白晝的謎語,正在深入每個人惶恐不安的內心。

          你是進入廟堂呢,還是懷揣他鄉,在城市與鄉村的縫隙之間游蕩?

          車流不息的夕陽下,夜的面目猙獰可憎。

          從此以后,誰也尋找不到指針飛奔的走向。

               作者簡介       
               楊啟剛,中國作家協會會員。在《詩刊》《星星詩刊》《詩歌報月刊》《散文詩》《民族文學》等刊發表文學作品若干,被翻譯成英文、韓文、蒙古文等文字對外推介。公開出版有散文詩集《低吟或晚唱》、散文集《一城燈火》、詩集《落日越過群山》《打馬跑過高原》《遙望家園》、評論集《文學新浪潮》《在鄉村與城市之間抒情》等。曾參加第十六屆全國散文詩筆會。獲首屆貴州省文學獎、首屆華亭詩歌獎、第二屆尹珍詩歌獎等文學獎多項?,F居貴州都勻。

               責編:王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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